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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免叹气:“你即便是与主公赌气使性子,却也不该拿自己的安危……”
骆观临脸色一变:“并非如此!”
什么赌气使性子?
他又不是那等拈酸吃醋的妇人!
至少这次,真的不是。
他只是不想、也没有勇气再往前走了,前面的那条路,不是他当初想象中的那条路。
骆观临疲惫地闭了闭眼睛,对好友的劝说无动于衷。
他当初在江都做下了错误的决定,既是从这里开始,便在这里结束吧,他就守着江都,与江都共存亡,哪里都不去了。
存之他幸,亡也他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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