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常岁宁有些懊悔:“我昨晚与阿兄约定了今早出城祭扫的——”
如此岂不食言了?
“可郎君的酒还没醒呢,据说晨早起来用了些饭,吃罢又昏睡过去了。”
常岁宁:“……那就好。”
阿兄醉酒难醒和她食言,她选择前者。
“岁宁可是醒了?”这时,房外传来常阔的声音。
常岁宁便披衣下床。
常阔走进来时还穿着官袍,显是刚下早朝就来看女儿了:“醒了就好……你这孩子,昨日可是吓坏阿爹了!”
“头疼不疼?”
“崔大都督之事你无需担心,你非有意为之,他非肚量狭窄之人……待寻了机会,阿爹再设宴与他赔个不是,此事也就揭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