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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绰之余,于天真中又透露出一股随和的清醒,也算是一种大智如愚吧。
常岁宁将那颗鸭蛋放回篮中,随口问:“这蛋阿兄是在何处买来的?”
这鸭蛋虽无神效,但却有些意思。
“就在前头!”常岁安指向前方:“那里有个卦摊——”
常岁宁便走过去。
常岁安忙跟上,待到了跟前,不由挠头:“方才还在这儿的啊……怎么突然没人了?”
常岁宁目光轻动,只见一角青灰色的道袍消失在前方巷口处。
一个道人打扮模样的男人进了无人的暗巷中,取出巷内水缸后藏着的包袱,动作利落地脱下身上的道袍,换上了一件长衫,在唇上黏上胡须,系一顶乌纱罗巾,从巷子的另一端走了出去。
男人刚走出巷子,行入人群中,就被一名衣衫单薄寒酸的男童跪在面前拦住了去路。
那男童二话不说就开始对他叩头:“郭郎中,总算找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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