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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是大开着的窗,窗后即是漫天炽烈的灼人晚霞。
魏叔易朝常岁宁抬起手中酒盏,含笑道:“但我是为她而来的。”
言毕,他即将酒饮下。
喧嚣声还在继续,暮色还未完全浸染四下,盏盏华灯已经亮起,复又将四下重新照亮如白昼,另添上唯京师的夜晚方有的浮华之色。
整座京城都陆续亮起了灯火,没有宵禁的夜晚总是尤为热闹的,而登泰楼毫无疑问是今夜京师之内最令人瞩目之所。
至此,已无人不知登泰楼今日之盛况。
消息也在各官员府中流传着。
“你们方才说什么?”
应国公府内,明谨拧眉斥问于廊下说话的几名女使。
距大云寺之事已有两月之久,他身上的伤如今才算痊愈,但禁足尚未解,至多只能在府中走动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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