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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仆只得委屈应“是”。
褚太傅皱眉看一眼堂外:“午时都过了,人也该回来了吧?”
乔玉柏笑笑:“方才家仆回来传话,道是晚间要再宴一场,大约是深夜方能归来了。”
“连宴两场?”褚太傅在心底大呼离谱:“出息,他是没收过徒弟还是——”
说着一顿,哦,乔央的确是头一回收徒,比不上他。
且他的学生皆是皇子皇女,最出色的那个学生甚至既是皇子又是皇女——
这本是以往拿来和那学生逗趣的话,褚太傅此时想着,却不免忽生几分伤情。
老仆跟随他多年,此刻察觉到自家郎主的心情,于心底叹了口气。
见乔祭酒收学生,郎君也想他的学生了。
见褚太傅一时未说话,乔玉柏便趁机道:“若太傅不急着回去,不如晚辈陪太傅下盘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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