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不巧的是,常岁宁从来不认为无条件的自贬谦逊是值得传扬的美德。
若她哪日自贬谦逊了一下,那必然是装的,且有利可图。
“本只是场拜师宴而已,机缘巧合之下才成了诗会——”常岁宁转过头,交待一名仆从:“带解夫人入座。”
仆从应“是”,与解夫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见那解夫人被请去入座,常岁宁则回了自己的位置,魏妙青颇讶然:“她竟将人晾一边了?”
“破例将人请了上来,又客气招待了,如何叫晾?”段氏道:“照此说来,今日这楼中众宾客,岂不个个都被晾着了?”
魏妙青小声道:“可那解夫人脑子与常人不一样啊……她每到之处,不都是被主人家围着的么?”
“那就没法子了。”段氏轻叹口气:“谁也没求她来啊。”
解夫人坐下之际,扫向那道少女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不喜——与传言果然相符,倒不曾冤枉了她。
待看向那些紧跟上常岁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女郎们,更是微皱了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