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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受牵连的又何止他一人?
“辉儿才十四岁,今年刚进了国子监读书,现下闹出此事,您要他在国子监如何立足,如何面对那乔祭酒及众师长还有他的同窗?”
“还有敏儿……”他抬手指向一旁的少女,“十六七岁正是议亲的年纪,经此一事,她今后还能有什么像样的亲事可言!”
原本如在梦中的少女闻得此言,忽然红了眼眶。
“够了!”解氏蓦地抬眼,看向儿子,厉声道:“这整个冯家能有今日,皆是我一人争来的!你能在工部谋得这主簿之职,靠的是什么?辉儿能进国子监读书,靠的又是什么?”
“我如何做事,又岂轮得到你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是,母亲素来威风得很!”男人脸色难看至极,转身拂袖离开了前厅。
那少女也掩面哭着跑了出去。
“敏儿!”
妇人追着女儿快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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