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倒像是有人教过他,于是他便背书一般说出来,是有某种章程在的,他不敢打乱这章程。
她若再这么不说话不接招,对方迟迟没法子往下演,倒也挺为难他的。
常岁宁这才开口:“我听了半天都没听明白,你先污我名声,再口口声声问我们要人,且是一个死了的人,倒不知究竟是何意?”
四下霎时一静。
男人面色倏地僵住:“死……死了?”
死了!
真死了?!
他面上惊惧不定:“你们……你们竟然当真敢谋人性命……”
常岁宁疑惑地皱了下眉:“你竟不知道自己的侄儿是如何死的吗?”
“我……”男人张了张嘴,面色顿时煞白:“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