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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白,还有那常岁宁,人人都在称赞她们,她们果真就有那么好吗?”吴昭白抓住妻子的手,含泪问:“宛娘,我要听实话!”
吴家少夫人认真反问:“她们若不好,怎能叫夫君哭成这样呢?”
能者才招小人妒啊。
领会了这重话的意思,吴昭白愣了片刻后,哭得更大声了。
此一夜,吴昭白彻夜未眠。
次日,有友人登门,邀他去诗会,他缩在床榻上未起身,令下人拒之。
下人送来饭菜,他也未曾动用,只失魂落魄地躺在床榻上,耳边回响着祖父那些锥心之言,每每想到,都要颤着嘴唇哭起来。
如此躺了三日,也未等到家中人来看一眼,祖父自然不可能来,父母也未见人影,春白那没良心的更不必提,但竟然连妻子都搬去了书房睡……还让人同他传话,说什么,反正书房他也用不上。
这一日,吴昭白透过半开的窗,看到了一颗熟悉的小脑袋在偷看,他心中一喜,刚要招手叫儿子进来,却见那小身影飞快离开了,边走边大声道——
“阿琼,我就说我阿爹没死吧!你还不信!你赌输了,快给我三颗松仁糖!你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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