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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让人备下了热水,常岁宁按下此事,去了耳房,刚解下外衣,将头发散下,便听门外响起阿稚传话的声音,说是崔璟来了,正在院外等候。
常岁宁:“……”
早不来晚不来。
她继续脱衣袍:“让他等着。”
阿稚刚应了声“是”,常岁宁又将衣袍穿了上去:“算了,我去见他。”
春夜雨寒,他的伤势尚未真正痊愈,据说是当真在冰湖里泡了一遭的,她犯不上为区区小事去莫名其妙折腾人。
常岁宁重新系好衣袍,拿起披风,未有坐下重新梳头束发,只拿起缎带,边走边将一头散乱青丝随意系在身后。
等在院门外的崔璟见她走来,眉间现出一丝笑意,道:“走吧。”
常岁宁问:“去哪里?”
“去了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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