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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观临情绪不明地看着那声音不重,却字字稳稳砸在他心头的少女,只听她最后道——
“徐正业不愿做的、做不到的,我可以。”
骆观临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就凭你吗?”
“嗯。”常岁宁神色如常地轻点头,认真到不像是在自夸:“先生,我的优点很多的,我不单擅长杀人,在其它方面也称得上天赋异禀。”
骆观临自嗓子深处挤出了一声怪笑,他从未从一个人口中听过如此直白的自夸,她甚至懒得修饰言辞,或以事例来侧面烘托,只用最直截了当的话语来称赞自己。
此刻他在笑对方的天真狂妄,更是在笑自己竟然认真听对方说了这些悬浮之言——倘若对方不是在刻意假装天真的话。
见他神情不屑,常岁宁便提议:“先生若是觉得单凭我不足以成事,那何不一起呢?能得先生同行,此行便多一份胜算。”
“……”骆观临只觉这辈子都没遇到过此等人,无论你是何态度,她总能再次将话题引回到她的目的之上。
说她狡猾多变,却又称得上诚恳礼待。
但思路如此机敏的一个人,他又焉能相信她所言都是真话?
须知当初他就是被徐正业那些甜言蜜语给哄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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