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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所遇皆良善之辈,而是何武虎等人匪气外露,实在显眼,山匪对上市井小贼,前者给后者以“莫说去抢他们了,不被他们抢就谢天谢地了”的血脉压制。
李潼此行第一课,总结出经验来,良善也是需要锋芒与棱角的。
常岁宁对她的心得给予了肯定,安慰了二人两句,才得以插得上话,问一句:“那我要的人呢?可还在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
此次洪涝不知丢了死了多少人,眼前这俩人能平安来到她面前,她已经谢天谢地了。
“还在的!”常岁安赧然一笑:“方才我说的被人偷走后,又找回来的东西,便是他了……”
常岁宁:“……”
樊偶此行,也是命运多舛。
樊偶本人也是这样觉得。
自去年常岁宁离开宣州后,他被独自关在宣安大长公主府上的密室中已足足半年,但他不知自己身处何处,这半年来,他时刻处于无法逃脱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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