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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经历了挨饿到头晕眼花,在麻袋里不慎被洪水冲走,被常岁安第三次捞上来时,一滴崩溃的泪水终于从他眼角滑落。
他错了。
被偷走的那晚,他不应该说“救救我”,而是该说“杀了我”。
“杀了我吧。”某夜,常岁安将他从麻袋里掏出来时,他麻木地道。
常岁安叹气:“这怎么行呢,别说气话了。”
樊偶:“……”
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说气话吗?
常岁安将粥碗递到他嘴边,与他认真解释道:“昨日灾民太多,是我没抢到粥,不是故意饿着你的……今日有粥了,快喝吧,我喂你!”
樊偶颤颤垂眼,看着那碗白粥。
该死,时过境迁,几经生死后,此刻面对这碗平平无奇的白粥,他竟然有了一丝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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