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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内奸头上蒙着布袋,被塞在马车里,几乎没有挣扎的动作。
“此行押送的是何人?”路上,董副将拿闲谈的语气问。
“汴水一战时董将军不在,故而有所不知,这是中军里的一名校尉,好像是姓钟……”
一名士兵小声道:“当时常大将军身边的那位金副将围堵徐正业时,此人突然重伤了金副将,放走了徐正业……因此暴露了内奸的身份。”
董副将微攥紧了缰绳。
果然是钟四。
难怪他自来了汴州,便未再见过对方。
原来不是不慎战死,而是暴露了。
“原来是徐正业的内应。”董副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问道:“徐正业既然已死,同党也已被清算,此类内应按说杀了便是,为何还要专程押往荥阳,交由宁远将军审问?”
“这是宁远将军的交待,弟兄们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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