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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甩开无绝的手:“给我把这条命留好了,休想做甩手掌柜!”
无绝留他用饭,他理也不理,径直离去了。
知他必然是寻医士去了,无绝叹口气:“这人……”
怎么瞧都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老孟啊,说着最刺人的话,做着最操心的事。
“佛祖啊,您可得保佑我多活两年……我在这寺中呆了这么些年,都没能痛快喝酒吃肉一回呢。”无绝看向墙壁上挂着的佛像,叹道:“我还欠老常一锅羊汤没给他熬上呢。”
言毕,又恍然过来:“不对,我这条命如今不归您管,您说了不算——”
他甩了甩那沾着血的衣袖,负在身后,挺着大肚子往里间走去,“嘿”地笑道:“往后我家主公说了才算!”
但也不必叫殿下知晓。
殿下想做什么都可以,不必以存续他这区区一条烂命为目的。
一切自有缘法,且随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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