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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岁宁手中握着那信纸,心头暖得发涩,也有愧责。
她感到幸运,也感到开心。
这天下没有哪个学生不期望得到老师的认可,被老师认可,实在是一件很值得得意的事。
晚风有些热意,常岁宁摘下头顶的乌纱官帽,露出额角微湿的绒绒碎发,漆黑眉眼呈现在夏日的晚霞中,更添了几分逼人的自在飞扬之气。
她手中拎着官帽,走过一丛翠绿的芭蕉,脚步愈轻快了些。
姚冉跟在她身侧,觉察到自家刺史大人心情甚佳——是因为……那个“哼”字吗?
行至一条岔路前,喜儿在前方等候,笑着朝常岁宁挥手:“女郎,这儿呢!”
喜儿在前引路,替自家女郎捧着官帽,嘴里说着刚熟悉的一些刺史府事务,又问女郎累是不累。
“累啊。”常岁宁口中应话间,已走上了横跨过一座荷塘的石桥,视线越过那一池“接天莲叶无穷碧”,瞧见了在池塘边悠哉喝水的榴火一家三口。
归期大口豪饮荷塘水,抬起头时,吐噜噜地甩着马嘴,溅了它爹一脸,榴火骂骂咧咧,一蹄子踹在儿子屁股上。
常岁宁隔岸观火,叹道:“好一幅榴火训子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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