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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来无回不敢说,咱们如今不过一群虾兵蟹将尔。”常岁宁微扬下颌,笃定道:“但不叫这些水鳖们爬上岸来,还是不难的。”
常阔痛快地哈哈大笑起来:“那是,殿下手中历来有治鳖之秘技!”
说笑罢,常岁宁将一些本该回复交待元祥的事宜,顺带着说给了常阔听,倒省得再写信了。
末了,常阔道:“对了,还有一事……”
常岁宁看着他,示意他说。
“说来,那两口箱子也抬过来了……咱不打开看看么?”常阔“嘿”地笑了一声:“御赐之物,阿爹这也是好奇嘛。”
常岁宁恍然,那两口箱子啊。
昨日接旨罢,她想当场打开来着,但被荠菜她们拉去沐浴更衣了,忙来忙去便将此事抛之脑后了。
见她神情,常阔心中有了数,他原以为殿下是不愿打开,因心结而同那位圣人置气呢……现下看来是他多虑了,殿下待那位,似乎并无什么情绪牵动,只是拿对方当圣人而已。
但母女二人走到这一步,殿下这一路而来的心境……
常阔仍是在心底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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