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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经过一番紧急商议后,那些盐商们于昨晚表了态——
“昨晚那些盐商,给我送了一张单子来。”常岁宁道:“许是昨日让人送那些盐贩子的首级去往各处时,不慎经过了他们家门前,把人吓着了,竟大半夜地来送单子。”
骆观临:“……”好一个“不慎经过”。
骆泽听得后背有些发凉,这个“不慎”,还怪瘆人的。
“他们体察江都重建多艰,自愿慷慨解囊,以助江都早日渡过眼前之困。甚至有人允诺,愿捐出全部家底。”
常岁宁说着,让喜儿取了单子来:“请先生过目,好多钱呢。”
骆观临接过那张单子,看罢上面一笔笔不菲的数目,再抬眼看向坐在椅中的少女时,眼神略有了些变化。
她未费吹灰之力,甚至连那些盐商的面都没见,就让他们在短时日内主动掏出这么多银子来……的确有些手段。
而这么多血都放出来了,同意调控盐价,便是捎带着的事了。
骆观临深觉,对此时的江都上下而言,手段已无所谓对错高低之分,只要能稳住秩序,让这片土地上不再出现动乱与杀戮,便是她的本领。
骆观临欲言又止间,只见那少女朝他一笑:“骆先生想夸我,夸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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