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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他翻起这笔账,常岁宁怔了怔,却也不否认:“是,这件事我私下与王长史商议过,的确特意避开了先生。”
骆观临“呵”了一声,如此大事都要避开他,所以还同他说什么信任交付?
常岁宁无奈解释道:“之所以避开先生,是因为我与先生在对待男女差别之事上意见悬殊太大,我怕先生听了会不开心啊。”
骆观临:“……”
怕他不开心?
他脱口呛道:“可刺史大人转头不还是付诸行动了吗?”
“我当然要付诸行动啊。”常岁宁理所应当地道:“机会难得,自当趁虚而入。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去用,那不是傻子吗。”
骆观临被她这句“趁虚而入”噎了一下,有种被人抢了话的无力感。
“战事将江都撕开了一道口子,我的确有借此为江都女子谋划之心。”常岁宁坦然地道:“可此事之所以能推行下去,不单是因为我之威慑,更是因为此举的确能够更好地调动江都人力,于江都当下大有助益。”
她看着骆观临:“先生,我纵有私心,却待江都问心无愧。”
此一点,骆观临没有否认。
其实他也不是说,她凡事皆要经过他的准允,必须要与他商议,对方是主,他至多是被绑来的客,她做事目标明确,自然不会因顾虑他区区一个骆观临的感受而改变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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