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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列从二楼下来,和往常一样去了后院,却见一名家仆行色匆匆地快步而来。
这家仆明为家仆,实则是早年便跟随孟列左右的心腹,和孟列一样,都是登泰楼的知情旧人。
此刻见得这家仆神情有异,孟列心中即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东家,不好了……”家仆匆匆上前,不及行礼,便压低声音道:“大云寺那边……无绝大师出事了!”
孟列眼神一震,立时道:“备车!”
……
同一刻,好不容易等到旬休,本想睡个懒觉的乔央,却也被家仆生生喊醒了过来,道是褚太傅来了。
乔央在心中叫苦不迭,却又不得不爬起身来,穿衣时,清晨稍带些凉意的风吹进来,害得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匆匆洗漱罢,乔央便去了外头见客,对着褚太傅先笑着施礼赔不是:“……不知太傅您今日前来,未能起身迎候,叫您久等了。”
“行了,走吧。”褚太傅带着拎着鱼竿鱼篓的仆从,从椅中起身,凉凉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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