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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孟列被单独留下说话,他便知道殿下会做出什么决定了——毕竟老孟这头白发,纵然嘴上不卖惨,却自无声胜有声。
孟列转头,对上常阔那双大牛眼,只见常阔“嘿”地一笑,憨态可掬。
孟列没搭腔,只“啧”了一声,嫌弃地将常阔那满是汗水的大手从肩膀上挥下去。
常阔还要再搭上去,只听孟列拿只二人听得到的声音,好奇地问:“……老常,你活到这把年纪,统共就只攒下了一百万贯?竟还不够殿下在江都短短数月的花销。”
常阔:“?”
下一刻,便见孟列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负手走了。
常阔回过神来,气得叉腰,一百万贯怎么了?一百万贯不是钱吗?姓蒙的看不起谁呢!不就是会赚几个臭钱么!
他回头非得找殿下说理去!
至于为何是回头,不是现下,并非是常阔耐性好,而是常岁宁此刻不在营中。
孟列前去求见时,便听喜儿说:“女郎一早便去海边看练兵去了,女郎说了,若孟东家来寻,可以直接过去找她。”
练兵处离军营不远,骑马两刻钟可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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