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沉默一会，平静道：“说实话，我一开始真的没多想，也没想过你，我刚才也仔细回忆了一下你出现的全过程，几乎没有任何披露！可只有一点，很不对劲。”

        洛尘疑惑：“什么？”

        楚岩淡淡道：“你的胆量！”

        洛尘皱眉：“胆量？”

        楚岩点头：“对，我刚才观察了所有鬼宗的弟子，他们的情绪波动，都很紧张，恐怖，哪怕是曹蒹葭也是，而你……很平静！你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局外人，好像这一战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是一个看热闹的一样。”

        洛尘一怔，接着陷入沉默。

        片刻，他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自己演技挺好的呢。”

        楚岩淡淡道：“演技确实不错，可你忽略了一件事，人什么都能演出来，可情绪不能！情绪也骗不了人。”

        洛尘微微点头：“确实，你让我很意外，除此呢？还有什么破绽吗？”

        楚岩笑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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