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左向阳的眼睛发酸,那些死去的士兵,他都记得名字,和他们谈过心,聊过天儿。
他的难过又该向谁去诉说呢?
所以他不怪士兵的抱怨,但他们是军人,就要明白自己的职责。
“副营长...”那些士兵看着左向阳裹着纱布的耳朵,万般的委屈都咽回了肚子里。
“我们明白了!”
他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是保护人民!
“报告!”一名士兵匆匆赶来。
“讲!”左向阳回神。
“那些人...还是不愿意进市区!”士兵报告着情况。
第二辆运输车上,之前那几个闹得最欢的人,依旧趁着士兵清理尸体的间隙,从车上爬了出来。
他们抓着车帮,不愿意上车,也不愿意放车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