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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厉害。”李弋冲她竖起大拇指。
不过邓云龙的针线活属实厉害的狠,没想到他一个粗壮的汉子,能做出这样细致的活计。
看得出大家的疑惑,邓云龙解释道:“这是我们村子的手艺,祖上都是织造局的,本来家家户户都有传承的,可惜后来他们都不做了,只有我们家还干着裁缝的买卖。”
“那你怎么到我们公司做保安了?”司晨忍不住问道。
邓云龙有些沮丧,“我家祖上在过去,是专门给将军、将士们做甲胄的,现在哪里还用的上?前些年还能做些裁缝的活计,可是现在衣服到处都买得到,也没人愿意缝缝补补了,我们做的衣服没有品牌,人家连看都不看上一眼,做得再好又能怎么样?”
“我如果再不出来赚钱,可能这辈子连老婆都娶不上了!”邓云龙仰天长叹,他一个30岁的单身汉,孤独寂寞有谁能懂啊!
“怪不得,缝的这么好,‘甲胄’有意思...”李弋不由感叹,心中暗暗产生一种想法,不过还得等到以后再去尝试看看。
几人寒暄了几句,对彼此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天已经黑了下来,黑暗中,一盏散发出暖黄色灯光的小夜灯,缓缓亮起,照亮了少年白嫩的脸颊。
乔予泽嘻嘻的笑着,将夜灯递到李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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