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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被木板封死了,现在应该是白天,但仅能从木板的缝隙里透出几缕光线,卧室的门半掩着,李弋能听到极轻的脚步声正在缓缓靠近。
“不是司晨?”李弋警惕的看向门口,司晨的脚步没有这样轻巧。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身穿黑色卫衣、头戴兜帽的人,端着一只碗走了进来。
李弋撑起身体,半倚在床上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去,呈现出一副戒备的姿态。
看见李弋警惕的神情,那人身体微微一滞,他将动作放的更轻了,没有一点声响的将手中的碗放在床头柜上,放完又向后退了两步,好像生怕吓到李弋一样。
“是你救了我?”李弋见他自始至终都不说话,于是问道。
那人点了点头,宽大的兜帽遮蔽了他整张脸,只能看到他略显瘦削的下颌和一点点白皙的皮肤。
“...谢谢...”李弋觉得那人似乎比自己还要紧张局促。
“这是给我的吗?”她指着床头柜上碗里的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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