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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家之主,他不能自乱阵脚,就算是白家倒了他也不能倒下。
没了阿蔹,他们还有阿术。
白老爷就这样静静的在白二郎的房中坐了一整夜,第二日出房门时,鬓角已经隐隐发白。
于是白宅中所有的下人都在私下里议论:二郎要病死了,老爷伤心得一夜白了发,夫人哭得两只眼睛都快瞎了。
川云还趴在屋子中的桌子上,她自己“有房子”栖息,在哪儿都一样,她就懒得挪窝了。
白二郎昨晚被小厮抱回来的时候身体看上去很虚弱,不过他并没有闭眼休息,而是睁着眼睛平躺在床上,直直盯着上方的蚊帐。
他看了一整夜,两眼放空,目光呆滞。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尤其是在今晨时突然听到丫鬟小厮们的议论声,说是白二郎要病死了,他猛地坐起身来。
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下床的动作顿住,随后低头嗤笑一声,又重新将脚放回了床上。
他十分平静的弯腰拉起被子盖到胸口,然后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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