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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批着批着,萧远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因为接连几道奏章,都是一些高官在为漕运大臣李言弼求情。
这段时间,宣国不仅在搞水利工程,同样也在坚持肃清官吏,查察贪腐。
看出萧远疑惑,陆云烟在旁解释道:“王兄有所不知,李言弼掌管多郡漕运,水路货运都要经其手,包括官盐。”
“王妹的意思是,他贪污舞弊的证据已经确凿?否则,何以会有人求情。”萧远道。
陆云烟点点头:“是的,经查证,李言弼克扣漕工工钱,使多地民夫状告官府,但是……”
说到这里,她又略微忧虑道:“此人,乃士族中流,又是御史大夫的门生,人脉广络,如果处理不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现在,又有这么多大臣求情,我的本意是,先放一放。”
听她说完,萧远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认为不妥,如果就因为李言弼树大根深,身居要职,就束手束脚的话,那王妹查察贪官污吏之事,就不用再做了。”
“这个道理我明白,我的意思是,特殊的人,特殊的事情,要特殊的办法。”陆云烟道。
“王妹的意思是,只杀他一人,将事情最小化?”萧远听出了她话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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