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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信件是棉纸封的,挑开封舌,司徒锡便看到了其中的三张薄纸,前置的是一矩形纸条,其上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一行小字:九皇子殿下亲启。
以这种称呼来叫自己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看来这人大概率真是召国人了。
将这纸条切至后侧,司徒锡再看向第二张内容。
“余幕宾沐居正,家中有变,已无生地,特来投奔。”
有些苦恼,他声称是自己的幕宾,可自己根本没有前身记忆,别说沐居正是何人,连召皇的模样他都想不起来。
不过这人颇为聪明,他只提“家中”,也没有在信中写任何有关召国的情况,更没有写明自己的来历。
再往下看去,第三张纸笔墨颇多,浅黄色的宣纸上密密麻麻的黑字,细细读之,司徒锡脸色也开始接近纸上的墨色了。
“拙于生事,已近无粥可食,今又磬竭,四处假借,不敢忘怀,皆书于纸。”
这大概是这沐居正的一个自述,说他如今穷苦,四处借钱,接下来则是具体内容。
一月末,于盘西城借郑姓富农耕牛一只。
二月十三,于曲合城借关姓屠夫猪肉十斤七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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