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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楚皇金口玉言指定的婚姻还是如期进行了,或许也考虑到能稍微缓和一下两国紧张的关系,不过这个因素可能占比不大。
“质子啊,老天还真是幽默。”司徒锡此时正站立在一条看不到边际的江边,阵阵江风将他的衣衫长发轻轻托起。
质子者,人质也,尤其是像他这种,生命的安危尽数由他人掌控,说到底,自己此刻只是砧板上的鱼肉,到了必要之时,就会任人宰割。
但想要改变,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他很清楚,越是艰难,越不能焦虑。
初来乍到,如今能做的唯四字尔:顺其自然。
……
煊安是个港口城市,这几天逛下来,司徒锡愈发觉得这楚国都城像极了古时江南,只要你抛却多余的情绪耐下心去感受,定然会认同这里的风景氛围是如诗如画的。
煊安城内相当繁盛,商业的发展超乎司徒锡的预料。
苏秦曾极赞临淄曰:“临淄甚富而实,其民无不吹竽、鼓瑟、击筑弹琴、斗鸡走犬六博蹋踘者。临淄之途,车毂击,人肩摩,连衽成帷,举袂成幕,挥汗成雨,家殷人足,志高气扬。”
但这毕竟是对战国时候城池的描述,如今的煊安城,更像是宋时的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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