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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司徒锡沐浴更衣,早早地便到了内室躺在了床上,桌上一盏烛灯正在奋力燃烧,火焰丝毫也不摇晃。
外面似乎下起了雨,只听得见一些淅淅沥沥的微响。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春雨果然是这样。
脑袋中回想着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司徒锡在整理思绪。
昨日许依临那情况,大概率是遭人陷害了,钟离弈的出现及时且凑巧,而许依临当时惊恐的表情也不似作伪。
不过这件事是冲着许依临去的,他自身的动机本身也不纯,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情。
明日带着范老去一趟淮明公府吧,待到完成了许诺别人的事情,再和范老谈谈接下来的合作。
如果能得到这样一位家底丰厚的游商的支持,办许多事情都会方便些……
轻巧的脚步声自内室门外响起,盖过了窗外丝丝微弱的虫鸣,钟离愔一身轻纱素衣走进房内,白色的衣裙却没有她肌肤白皙。
天然去雕饰,沐浴之后的她显得无比清新。
没有言语,她以轻悄的步子走到了床榻跟前,将外层的单衣褪下挂到了床头的榉木衣架上,又轻灵地坐到了被褥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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