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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上,三位紫袍的官员并肩前行,他们额头上还有着点点汗珠,彼此间正用着极低的声音在小声攀谈。
“看今日陛下这态度,煊安城这两天怕是不会安宁了。”开口的是左侧的中年人,想到陛下方才发怒的样子,他忍不住感慨两句。
“理应如此,那鱼心街的乱象老夫昨日去看了,几家店铺遭到了焚毁,街上还有未干的血迹,老夫的府邸可就在东市边上,昨天夜里家中的夫人儿女都担忧至极,提心吊胆的。”右侧年龄稍高些的老者啐了一口。
“连死士都用上了……总觉着近日里这煊安城中风云涌动,唉,这些贼子!”
“春末,进京述职者、经商者、返乡者及游玩之人等人数众多,再加之花朝在即,前来观礼的人也不少,难免会有些恶徒混入。”
“先不说这些,二位大人,最近这两日除参朝之外,最好与家中之人一起少外出走动。”走在中间的那最为年轻的男人终于出声说话,他面沉似水,有些阴郁,“你们有所不知,昨夜煊武卫在城中搜查至今日丑时,截至朝会前,已经有三位大人以‘疑勾结刺客’之名被押送入宫中,言浍言老爷子也在其中。”
“怎会?!”左侧那中年人惊呼出声,突然察觉到自己失仪,他四顾一番,以细微的声音问道:“以言中书的为人,怎会做出此等事来?”
右边的老者也不大信,他想了想道:“言大人平日里也就是性子直了些,但他为人的品性你我皆知,他为官以来又最为廉洁,此事断不可能,其中定是有些误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是,但昨日煊武卫的人在言府厢房中搜出了大量的金银……”
……
百官们心事重重返回家中,紧闭上窗门,开始向家中后辈叮嘱些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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