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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兰在练武场扑了一个空的时候,廖一剑正对着书柜静思己过。
他如松柏般挺拔立定,气质仍然淡漠冷然。和他外表的平静截然相反的是,他的双眼里含着霜刀雪剑,恍若能凝成实质,要将人千刀万剐。
而那个他想要处以极刑的人,正是他自己。
如果说前晚的梦是偶然。那昨晚又梦到,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沉溺其中,不想自拔?
昨天才警示自己,不可以有事。晚上却再一次做了那个梦。
梦里的场景,似乎是四年前的那个雨夜。
心兰双颊泛着红晕,眼角含着一滴清泪。
娇娇怯怯地伸着手对他。
“爹爹陪我...”
”要爹爹到床上来...爹爹到兰儿的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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