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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直是岑梧照顾岑凌比较多,但岑凌心里一直记得自己是哥哥。
哥哥的责任就是要在事情滑向失控的时候,让其重回正轨。
岑凌被亲得有点缺氧的大脑勉强清醒过来,他搭在岑梧肩膀上的手用了点力,是推拒的姿态。
岑梧抬眼,自下而上看坐在他身上的哥哥,神情是一如这么多年来每次听岑凌指挥时的乖巧,只往常服帖的黑发因为刚刚的暧昧纠缠而凌乱,为少年俊秀的面容添了几份说不出的意味。
两兄弟对视,彼此的呼吸都还是紊乱的,脸还是挨得很近,所以他们呼出的热气交织。隔着薄薄的濡湿的布料,湿热的密地,坚硬灼热的感觉,身体反应根本掩藏不住。
岑凌听到了岑梧喉结滚动的声音,很清晰地吞咽声,清晰到岑凌不自觉咬唇,气氛愈发如一把弦崩到极致的弓。
最终是岑梧先动作了,他凑近的时候岑凌身体陡然绷紧,在发现弟弟只是靠着他撒娇的时候又放松下来。预料的事情没有发生,岑凌有点庆幸,又有点说不出的失落。
岑梧埋首在岑凌雪白的脖颈处,男孩子柔软的乌发蹭过岑凌的皮肤,颈窝处温热的吐息带起他身体的瘙痒战栗。他下意识拍了拍弟弟的背,安抚的姿势,虽然岑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岑梧好像很受用,发出舒服的轻哼,用未变声的清亮少年音重复叫哥哥。
岑凌听得心都化了。
好一会儿,岑梧终于抬起了头,除了发丝依旧凌乱,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平复下来了,又变回了平时端正得体的好学生模样,“哥哥,我去写作业了。”
岑梧收拾完了茶几上的垃圾,然后去冰箱给岑凌倒了杯柠檬水喂着哥哥喝了一些,这才回房间写作业。
底裤已经湿透了,但身体的躁动并没有释放出来,空气中好像还残留着弟弟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岑凌不满足地绞紧双腿。
越来越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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