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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点点头,用一种不含恶意的目光悄然打量楚然。
待楚然办完所有的程序后,青年出声叫住了他:“可能我这么问会有点冒昧,但您是真的确认要同时领养他们两个吗?”
楚然肯定地回答:“是的。”
“真是太辛苦您了。”对方感叹着,然后在领养文件上盖上了两个鲜红的章。
或许是楚然想多了,他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楚然临走前,这个工作人员还让楚然记得去隔壁部门一趟,那是兽人保护协会友情提供给兽人的领养者一些礼物。
这些小礼物当晚就用上了。
在楚熙回家之前,楚然已经跟楚寒同床共枕了。但是为了照顾归家的楚熙脆弱的心情,楚寒被他赶去睡沙发了。什么,为什么不一人一间房?一个大城市打工的社畜当然睡不起三室一厅。
赶也没用,楚寒晚上还是会过来,美名其曰做一些有助于主人睡眠的运动。今天他们选了凸点款式的套,楚寒撕开来看了眼就说楚然拿的码小了。但是楚然坚定认为这是他想无套内射的把戏,因此要求楚寒戴着。
不过现在楚然能感觉到套可能是真的小了。
不合尺寸的橡胶套被粗长的性器撑得变成了极为纤薄的一层,性器上盘虬的青筋反而被勒得存在感越发鲜明,更别提在敏感点上反复恶意碾磨的凸点,多重叠加的后果就是每一次的抽插都可以把敏感多汁的穴肉肏得流出更多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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