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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鱼,“大夫说贱奴的娘亲操劳过度,积劳成疾,不能再干重活,贱奴想求主人为她换一个轻省的活计。”
听到江鱼提起那个女人,江重山的脸色顿时冷下来,转而又恢复如常,“侯府不养闲人,给孤一个答应你的理由。”
江鱼,“主人若答应,贱奴愿为主人付出一切。”
“不过除了命,对吧。这话你昨晚求孤请大夫的时候已经说过了,你的一切已经给了孤了,再好好想想,你还有什么?”
江鱼皱起眉头,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能给他的。
江重山,“想不到就滚出去!”
自小跟了江重山整整二十年的江安知道家主生气了,拉着江鱼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江鱼突然折回去,扑通跪在江重山面前,“贱奴可以给您忠诚。”
在我离开之前。
江鱼在心中加了一句。
江重山站起来,定定地看了他半晌,“记住你今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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