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齐又道，“江鱼那里……你立刻飞鸽传书给江利贞，让他派些生面孔来暗中查访。城门紧闭，江鱼带着一个孩子，一定还在城里，务必要在江重山之前找到他！”

        “奴才遵命。”

        最后，春和还是没忍住问道，“王爷，断袖分桃在皇室中不是罕事，既然您看中了他，何不直接向江宁侯讨人，奴才看江宁侯对他并不十分看重，您若开口，十有八九能要来，您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赫连齐愣住，从白天到夜里，他不停地思考这个问题。

        下午的时候，他想到江重山大费周折地将人安排这里，那么用心地调教，肯定不舍得白白送给他，所以他要悄悄地把人藏起来。

        黄昏的时候，他想到如果他直接问江重山要人，江重山一定会追问，误以为他是一个荒淫好色的人，甚至暴露江鱼的秘密，所以他要悄悄地把人藏起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想到可能……也许……他只是不想让江鱼太早地知道他是燕王；不想让江鱼太早的知道他曾处心积虑地接近他，想要利用他；不想让江鱼太早的知道他和他最讨厌的江重山“狼狈为奸”……

        他只是想让阿壑在江鱼的心中活得久一些，第一次占有他的时候，他只是想让江鱼也爱上他。他那么高兴，江鱼张开腿邀请他进来，他如此心痛，江鱼把他当成了别人，他那样痛恨，江鱼醒来对他厌恶防备……

        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所以只能将错就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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