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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江鱼看着赫连齐乌黑肿胀的双腿,第一次掉了眼泪。
“到时候,我们让他跪两天。”
赫连齐道,“好。”
从那天起,江鱼捡起了荒废大半年的武艺,赫连齐上朝去的时候,他就在岸边,一边练剑,一边等他回来。凌厉的剑意掠过水面,惊起千重浪。
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但在两人心中都留下了痕迹。倒是赫连肥说的皇帝赐婚的事情一直没有消息,就在江鱼以为这只是一个谣言的时候,一位太监捧着圣旨来到了落霞山庄。。
那也是个黄昏。
江鱼照例在岸边等赫连齐。
看到他忧色忡忡的上岸时,就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等看到他身后白面无须的公公时,心里的一只靴子落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佶屈聱牙的诏书,江鱼跪在那里,好像没有细听,又好像听了没有听懂,最后模模糊糊、隐隐约约地明白个大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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