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油光水滑比最好的缎子还亮丽的皮毛,那流畅的比鬼斧神工还出彩的线条,还有那矫健有力的肌肉,那清湛如水的眼神,那堪比猎豹的速度,让江鱼不止一次想起他上辈子在博物馆里见过的昭陵六骏中的什伐赤,那奔腾的英姿不能说像,只能说一模一样,恰好他也是赤红色,就给他用了这个神气的名字。
江鱼一出现,什伐赤就哒哒哒的跑出来了。芒砀山的东北就是草原,他一般住在那儿,和马群待在一起,只有想江鱼的时候才会回来看他。
他们初见的时候,什伐赤和马王打架受了伤,喝过江鱼的血,一人一马互相有感应,这会儿见了更是亲的恨不得抱住亲两口,实际上,江鱼也这么做了,在他眉心一点白色处狠狠地落下几个吻,一下一下摸着他的鬃毛,看到脊背上明显被咬的伤口,顿时心疼道,“怎么又受伤了,是不是又和你爹打架了。”
他爹就是马王。
“你爹也真是的,自己的儿子还这么狠,看看,都瘦了,是不是草原上的草不好吃,不儿忽惕,去给咱们宝贝弟弟割些他爱吃的茅草来,草原上都没有这个,肯定把娃馋坏了……”
不儿忽惕,“他不是我弟弟,他是我祖宗!”
酸味儿铺面而来,可惜江鱼压根没听到,“算了算了,我直接带他去吃,这样新鲜。”
江鱼拍拍什伐赤的脖子,“跟哥这边走,哥又发现了一口山泉,特别好喝,你肯定喜欢。”
被遗忘在原地的不儿忽惕:好想吃马肉啊!
回来的时候,江鱼坐在什伐赤的背上,不儿忽惕不在乎地跟在后面走,不时揪一根马尾上的毛,被什伐赤狠狠甩一尾巴,消停一会儿,再揪一根,到了能看到烟火的地方,江鱼从马上跳下来,摸摸他的眼睛,抱住他的脖子,良久之后道,“我要离开这里了,你以后也不许再来,等哥安顿下来,就去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