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空号，每一个电话，他都会打到有人接为止，绝对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正确的电话号码。

        当他打到第六遍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

        有些失真的声音通过电波传了过来，苏叶猛地抬起脑袋，睁大了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

        他双肩颤抖着趴在了桌上，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如同小动物的哀鸣：“老公……”

        电话那头没有丝毫动静，安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没有。

        苏叶喉咙苦涩得说不出话，眼泪一阵阵往外涌，抽抽噎噎一直哭，哭了好久，才勉强止住泪。

        他抬起哭得昏昏沉沉的脑袋，扯了纸巾擦了擦满脸的泪和被打湿的前额头发，张了张嘴，尝试了好几次才发出哽咽的声音：“老公……你.....还在吗？”

        苏叶脸和鼻子红红的，他按亮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电话没有挂断，但是对面却一直没有声音，他又喊了一声，鼻音很重：“老公……”

        等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才传来低沉的声音：“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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