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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劲儿地往上顶,越来越快,没几下就把她的腰弄软了,“行啊,你去外面找男人,我带孩子回苏州……找爸妈评理去,抛夫弃子,有这样的么?我在非洲又上班又带孩子,你居然嫌我老?还不是整天C心的?谁让我这么C心?有你这么狠心的人吗?……快说,想不想我,不许夹!”
她用力夹了好几下,他头皮发麻,喉结难耐地滚动,咬住她的撞进去,抵着敏感点厮磨。她身子一抖,眼角绯红,眸子里的水汽要溢出来,等眼前的晕眩过去,已经被他抱着往里面的沙龙走了。
“沈铨……你……你先出去……啊……我受不了……”
他走得忽快忽慢,硕大的X器在T内弹动,她紧紧攀住他,四肢都蜷起来,下面的小嘴疯狂地吞咽,他停了一瞬,退出来半截,拍了下她的背:“说了别夹这么紧,不乖。”
随后将她压在窗边的墙上,让台灯照着她布满红晕的脸颊,把她滑下来的腿缠在腰后,奋力耸动了百来下,次次都攻击到最深处,在她再次泄出来的同时狠命一顶,她全身都痉挛着瘫软下去,花x紧紧x1着他绞了几下,迎着sHEj1噗地喷出一小GU清澈的水。
他快慰地叹气,用半软的X器戳着她,学着白雪公主里的坏皇后在她耳边喘息:“?”
“你幼不幼稚……嗯……我没力气了……别顶……”
“说话。”
“……你是,你是,沈先生,你全世界最漂亮,b你年轻的人没你好看,b你老的人没你年轻……行了吧,我在外面没有别的猫,天天都想你……”
“说谁是猫?”
他皱眉退出来,把她放在印着花草纹的暗金sE沙发上,陆冉趴着两个软靠垫,眼巴巴地望着不远处的卧室,觉得T力在飞快流失,那张悬着床罩、头顶油画的白sE大床看上去十分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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