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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铨,沈铨……”她呜咽着唤他的名字,求不到两句就耗完了耐心,徒劳地捶打着他,“……我为什么要让你吃饱啊,早知道,早知道饿着你,让你没力气欺负我……”
沈铨还没吃饱。他身下就是最诱人的甜点,蛋糕上的樱桃。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那GU香水味儿拈成一线,明明极清凉,却像簇火苗似的,从鼻端势不可挡地烧进大脑,细细的电流沿脊椎一路向下蹿,激得身T里的饥饿感越发猖狂,只有她能填满。按住她,就好像逮住了沙漠里会动的泉眼,救命的药,她的声音、表情和气味,都让他兴奋。
吊灯一闪,灭了。
停电了。
呼x1纠缠在一起,汗Ye顺着下巴滴落,积在x前,化成水汽蒸发。黑暗里感官更加敏锐,他着了魔,滚烫的唇擦过一方光洁细腻的皮肤。那是鸩酒和海水,越喝越渴,无休无止。
他上瘾了。
微弱的哭泣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泼下,浇灭了所有火焰。沈铨猛然放开她,颓然靠在沙发上。
……他刚才g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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