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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椰子壳床垫b软床垫舒服,她埋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觉得身上有点紧,睁眼一看,居然裹着浴巾就睡了。昨晚实在困得不行,她从浴室出来,往床上一扑就不省人事,好像并没盖被子……
她唰地坐起来,房间明亮而陌生。
是他善后的吗?
陆冉全身腾地烧着了,拧开床头的保温杯喝了点水,发现里面是柠檬味的感冒冲剂。她呆呆地坐了半天,把从上个月到今天的事回想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她完蛋了。
——她满脑子都是沈铨。
门外传来黑人保洁接电话的声音:“对,我g完了……老板这几天都不回来住?好的,我清楚了,再见。”
保洁大妈一走,陆冉后脚就跳下床,在浴室里发现了新拆封的旅行用品套装。她刷完牙,又抹沐浴露洗发水彻底把身上洗得gg净净,悲催地发现没有衣服换。这么大的房子,肯定装了摄像头防小偷,她才不想光着身子在屋里晃,打开柜子拿了件叠在最上面的黑短袖套上。
天井里晾着大妈洗g净的h纱裙和西装,陆冉照葫芦画瓢,把背包里的衣服通通倒进滚筒洗衣机转,又放在太yAn底下暴晒。厨房冰箱上贴着字条,里面有大妈早上买的玛芬蛋糕和可颂,她用微波炉加热,囫囵果腹。
做完这些都两点钟了,陆冉想跟沈铨道声谢,顺便跟他说借了件衣服,打开手机,微信里挤满了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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