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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铨送修订收购合同的两个律师回到公司,把电话接到彭丁满座机上,匆匆夹着一堆文件下楼,迎面碰上训斥保洁阿姨的钟尧。
“开会?”钟尧条件反S地问。
“约会。”他纠正。
合伙人里唯一的单身狗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又啰啰嗦嗦地念叨:“空手约会怎么成?你去问北辰要点花啊香水啊巧克力什么的,他最近常备。”
沈铨很少听别人的话,b他大两岁的钟尧是个例外。他当下往谢北辰的办公室走去,敲了敲门,门没锁,浴室哗哗响着水声。
二十平米的办公室里,两台空调开到最低温,冷得像个冰窖,沈铨和钟尧一致认为这儿只有企鹅能待下去,平时有事相商都是把谢北辰叫上来。钟尧料事如神,沙发上放着一大束玫瑰、一瓶Ai马仕尼罗河花园、一盒打着蝴蝶结的黛堡嘉莱巧克力,还有一堆换下来的卫衣和牛仔K。
沈铨隔着浴室门叫他:“我拿一朵花。”
谢北辰等下要带礼物出门,临时决意洗个澡刮个胡子,这厢沈铨难得来找他,不免匪夷所思:“就一朵?你直接拿香水啊。”
“不用。”那青芒果味他不喜欢,再说香水和巧克力理应自己挑。
沈铨把谢北辰的衣服搬到一边,拿起花束,手指硌到冰凉的金属,是两只埋在卫衣帽子里的银对戒。他cH0U出最无瑕的一朵玫瑰,“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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