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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铨背对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声音带着一丝惊讶:“玛内,那张警告纸条是你从房门下塞进来的?”
玛内直起腰,大步踏上船舷,摇摇头,“我可没这么好心。老板,赶紧把银行账号密码告诉我们,否则……”
他突然走近陆冉,薅草似的将她拽起来,肌r0U贲起的胳膊勒住她纤细的脖子。陆冉全身的血都凉了,汗味混着海腥味钻进鼻子,海浪一波一波地摇着船身,晃得她想吐又不敢吐。
“不是你,那就是这位先生了?”沈铨直视着陌生人。
他被刀划破的伤口在流血,她心里一揪,自己手臂竟也隐隐作痛,对上他清明透彻的眸子,却奇迹般地镇静下来。
“拉杜,我早说让你别多此一举,做这种事心软怎么行?”玛内不满地抱怨。
叫做拉杜的杀手没有回答,把一支枪递给玛内,从兜里掏出手机,冷冷地命令沈铨:“输进去。”
陆冉觉得他哪里像心软的人,看他那双眼睛就……
等等!
那双冷酷无情的眼睛,仿佛挨了一拳、歪歪扭扭的鼻梁,b一般当地人矮不少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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