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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揭了卡洛斯的底,录了犯罪证据,是同样的下场。”沈铨道。
拉杜的船上有个麻袋,玛内把他的尸T和手枪装进去,又添了几块大石头,坐上船,很快就开远了。油箱见底,待会他得用桨徒手划回来。
海水浸润浅滩,血迹慢慢消退,世界上就这样少了一个人。
陆冉内心的疲惫低落一齐涌上来,只想睡一觉。她窝在他怀里,呼x1炙热,喃喃道:“你早告诉他咱们帮了他一家,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两码事。”
沈铨不喜欢用无辜的家人来威胁或拉拢一个杀人犯,实在问不出所以然,才拿这个来当底牌。他发现她烧起来了,吻了一下她发烫的额头,“别说话,快睡。”
红树林里的夜鸟叫了两下。
星月清辉泼洒在头顶的树叶和脚底的贝壳上,陆冉半阖着眼,感觉周身浮动着好多亮晶晶的东西,像森林里的小JiNg灵。那些发光的飞蛾围绕篝火跳舞,也不咬人,温柔地落在她的外套上。
苍穹特别低,北斗七星一伸手就能摘到,淡而宽的银河如同一条镶满碎钻的飘带,悬浮在暗蓝的画布中央。在这永恒的寂静中,忽而有“吡啵吡啵”的微小动静,应着cHa0涌,暗暗地演奏起来。
沈铨怕她睡不好,一只手给她捂住耳朵,她打了个哈欠,天真又软糯地说:“贝壳在唱歌呢。”
红树的白sE根须x1附着成千上万小牡蛎,它们在尽情呼x1,当地人叫“”,牡蛎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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