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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谢总交涉过,觉得既然证据充足,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非洲办事效率低,拖下去有损商誉。星舟是要竞争博览会名单的,发生抢劫案,又被税务局查,着实情况不好。”
“岂止啊……连标都丢了。”陆冉哀叹。
赵晨宇打了个饱嗝,“你这么关心星舟,男朋友在里面?”
陆冉语塞,“我哪来的男朋友?我们跟星舟是博览会名额竞争关系,打听一下很正常吧。”
纵然她帮不了他什么,她还是想弄清楚他的处境。
至少——
陪着他一起担心,会让她舒服一些。
两人长久未见,天南海北说了一下午的话。和老朋友聊天的感觉太好,陆冉约了下周五去银行驻地喝茶。
这周上班,陆冉的活加重了。准备申请材料、风控报告、行业调研接踵而至,S国的华企很多,其中不乏做工程的,个个都想参展,使出浑身解数b拼,对单位来说压力有些大。还好上班和住宿都在大院里,通勤只要五分钟,她天天加班到晚上十点,早晨为了多睡一会儿,连早饭都省了。
她每晚cH0U出一点时间看新闻,发现星舟经历三重打击,名誉指数已经降到公司成立后的最低点,当地媒T报道,据知情人透露,陆续有经理离职,跳到NCG公司。
沈铨这两周都没有发声,星舟在微信群里照常潜水,外人看来,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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