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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b?”
“是我,从摩洛哥过来的。”那人带着警察们冲进屋,嘀咕:“你面子真大。”
陆冉抱住沈铨不撒手,哭得都要cH0U过去了,把头往他x口埋,两只脚愤愤跺着:“你怎么才来……我好怕……你知不知道我都快Si了……他们欺负我!沈铨,他们欺负我……”
“冉冉,不怕,我在这……不怕,我来了……”
沈铨心头剧痛,紧紧搂住她的腰,一遍遍亲吻她的脸颊,他的嘴唇冰冷,她的脸也冰冷,一样的没有血sE,可两人的心渐渐暖起来。他把她按在怀里,深深嗅着她的气息,24个小时的担惊受怕终于画上了句号。他失去的那根肋骨回来了。
很快,四个戴着突尼斯星月袖章的警察叔叔架着卡洛斯和K先生出来,K先生的白头巾掉了,露出一头略长的黑发,墨镜仍挂在脸上。他衣领发皱,下颌线条十分秀气,陆冉睁大泪眼,突然感觉这个角度有点眼熟。
“这两个人交给我们就行了。”那个叫Seb的警察小哥说。他法语口音很纯正。
“这是塞巴斯蒂安,我们都叫他Seb,他爸爸是我在巴黎时的上司。”沈铨低头对陆冉道,而后抬起手拦住突尼斯警察:“这个人是我公司的员工,是我让他来这里救人的。”
不仅是警察们,陆冉都惊呆了,他说——公司员工?
花了假的一千五百万买下她,让她玩填字游戏,又告诉她警察马上就来的K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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