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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在身后关上,陆冉深x1一口气。她觉得自己还能拖个把小时。
头牌嘛,男人会给头牌面子的,里都这么写。她要秉持一个头牌的素质,在履行主T义务之前,进行一些有趣的、能引起他注意的、并且可以消耗JiNg力的活动。
但是对她来说这个难度太高了!她总不能向丽玛要一副麻将来打吧……叫她唱个歌跳个舞,她又不会,钢琴也十几年没碰过了,难道要给他表演下厨做饭吗?
陆冉看了眼挂钟,凌晨一点半,拍卖会结束得很早。
她不能在这里g站着,于是故作羞涩地拉着面纱,踩着小碎步撩开客厅和卧室之间的白sE帷幔,一GU暧昧甜腻的熏香扑面而来。
三米见方的大床上盘腿坐着一个白袍人影,宽墨镜遮住大半张脸,衣领很高,头上戴着阿拉伯头巾。在令她头晕的熏香气味中,陆冉又闻见了他身上浓烈的香水,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的形象。
K先生透过墨镜端详着她。
陆冉嗖的一下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说英语:“您好,我是十八号选手,很荣幸为您服务。”
K先生没说话,点点头。
哦,丽玛说他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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