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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受……胃好难受……”她揪着他的衣服,弯腰g呕几下,只吐出酸水。
他抱着她,看她吓成这样,心都碎了,和她低声道歉,可她吐得更厉害,两道细细的眉毛纠在一起,泪水混着汗Ye,把他的衣服弄得一塌糊涂。他沉默着,不再开口,任由她虚弱地捶打掐捏,掏出纸巾替她擦拭。
她缓了将近十分钟,冷汗渐收,大口喘息着直起身子,疲惫地望着他,找回清醒:“那个人是谁,怎么会有你房间的钥匙?你去哪儿了?”
沈铨歉疚地抚m0着她的背,“一小时前我确实在酒店里,卡洛斯的人也在。我拿到了一些NCG帮忙走私毒品的证据,回酒店的路上有人跟踪,安装在走廊里的摄像头拍到卡洛斯出去了一段时间,又回到二楼套房,我想他们是想找机会把证据毁掉。我从窗后的消防梯下来,刚走没多久,酒店就发生了爆炸。这片区域没信号,你应该打了我很多电话,对不起……没来得及通知你。”
“那卡洛斯呢……”
话音未落,有几个黑人来认尸,粗鲁地掀开一张张白布,翻到她背后的担架,撩起尸T的上衣。陆冉回过头,虽然这具尸T大部分皮肤被烧焦,但x口那块b较g净,仍然能看得出刺青的形状,赫然是朵眼熟的扶桑花。
她皱皱眉,像是猜出她在想什么,沈铨安慰道:“不管怎么样,NCG现在不敢再嚣张,我会处理好,冉冉,相信我。”
这三个字如同子弹击中了她的旧伤,陆冉看着他,脸上还残着泪,眼神冷下来。
“你能不能为我想一想?”这话一出口,她的委屈喷涌而出,“你总是喜欢一个人承担所有事,我理解这是你从小到大迫于环境养成的习惯,可你现在不是独自一人,你答应要娶我,我们要互相负责的!我平时有个什么事都会告诉你一声,不指望你把遇到的麻烦全部跟我说,但至少应该及时回我消息,就是回一个字也行,不要因为赌气就不理我,好吗?你不理我的话我就会一直想着你,一直想你就没有办法正常思考正常说话正常做事,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吓成什么样了……还有,我讨厌你莫名其妙发脾气,我做错什么了?”
她瞪着泪眼,哭得可怜兮兮,沈铨抱着她往人群外走,“冉冉,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在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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