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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阖眼吻去她的泪,而后极深地一挺,抵着迸S出来,“我也喜欢你……”
“什么都给你……”他闷哼出声,想起她想听什么话,低低道:“命都给你。”
陆冉觉得自己晕了一会儿,睁开眼睛不知身处何方,抬起眼帘,他放大的脸近在咫尺,额上挂着汗珠,眼珠黑得像没有星子的夜。这张脸微微晃着,她动了动身子,那种要命的快感瞬间重新沿着神经末梢传到大脑,控制了语言系统,出口的声音变得极为陌生。
沈铨在她的眼睛里捕捉到光亮,喘息加剧,抱着她从床上走下地,一边抵着尽头碾,一边迈开步子,时快时慢地在屋里走。新套上的润滑油让X器滑出去好几次,他一言不发,调整位置cHa进去,极重极快地弄她,捣得里头泥泞不堪,YAn红的花瓣吐着白沫,咕滋咕滋的响在房间里回荡,分外清晰。
她身子悬空,只能依赖地抱住他的背,处将他咬得更紧,走了没几步,那儿就无助地泄出一,丝丝缕缕滴在地毯上,晕开深sE斑点。他感到她手臂脱力,慢慢往下滑,便把她抵在桌上,往里狠狠顶了几下:“抱好。”
她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眼,扁了扁嘴,“你,你好凶……不要这么重……我没力气……啊!嗯……太深了……”
他托住她的后腰,把她压向自己,加快步履。她被他顶得魂飞魄散,在叫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了,朦胧中看见他在笑,只能埋怨地瞪他。他唇角弧度更弯,时不时将她压在墙上,急风骤雨般cH0U送一番,听她叫得又柔又媚,婉转清脆,一声b一声高,悦耳极了,便喘着气在她耳边道:“睡我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这就不行了?”
“……我不行了……你说早点睡的……快点嗯……快点……”
“快点?”
他蓦地r0u了几下充血的花核,索命似的飞快起来,她抖着身子泄得一塌糊涂,啊啊地尖叫着,像夜莺断断续续地哀鸣,生理X的眼泪流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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